2008年5月29日星期四

皇帝假假做,臣子真真叩

沙巴政坛近日大兴游龙戏凤式的舞台剧,也许是官爷们自认戏好,演得不亦乐呼,演得忘我境界;一厢情愿,朦朦胧胧,浑浑噩噩的把人民当成是戏中角色。江山尤在,但危机四伏,百孔千疮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打开报章,我们见到什么?

眼见许多沙巴人在几项全国歌唱比赛得奖,首席部长特地提醒沙巴人民,沙巴在演艺事业有很大的潜能,大家不妨努力争取。什么教师节贺卡,可以不局限在小学推广包含中学和大学。总之就是说说火红热辣,大家都爱听话题。假假看不见什么政经文教,什么廉政,什么治安,什么先后有序都别管。任何要有立场,需要坚持的事情,可免则免,不可免也避重就轻。最好就是谈谈天气,谈谈无伤大雅的事情。

副首席部长也什么也假假看不见?管他什么民主,什么公平,什么回教国。继续他一场又一场的丰收节晚宴。津津乐道,在巴生谷举行了一场丰收节庆典,这回促进全民团结,实在功德无量啊!

有人假假正人君子,大条理由,说什么沙巴非法移民皇委会动议不合程序,不批准。背后有人假假沙巴权益维护者,暗地里游说大家不要支持成立皇委会动议。也有人假假把沙巴的落后,完全说成是联邦忽略沙巴,没发展,税务不公,石油税要加;假假不见真正的“浪费纳税人的金钱”,假假不见沙巴政府自己的弱点和处处施政的弊端。你敢把沙巴每一个政府计划“没有一块石头不被翻查”般的检验吗?

有者更是假假天天叫嚷,沙巴议员没有得到尊重,沙巴议员该回到马来西亚主流;却不敢发出任何有违党命令,会令大老爷不欢欣的话题一慨不说;只要见了哪位巫统官人说了下回要什么动议什么委员会,连忙不停点头,报章上的文告,附上大头照,举手举脚认同;如果这位仁兄有尾巴,也许大家会看见他的尾巴摇得也未免太厉害了吧!

更有人假假卫道,不许反对党上报捞取免费宣传,究竟什么人捞取免费宣传啊?据报章的文告,许多人民向这仁兄投诉,所以他有责任,替人民继续监督反对党议员?这是什么东西啊?我们什么时候委托他去监督反对党议员啊?监督吗?为什么不从自身的党内做起;如果区区两分种的国会发言是种十恶不赦,天大的罪孽,哪后头,不花一秒钟的国会发言,暗地里游说大家不要支持成立皇委会动议,该是种什么罪啊!

人民是都是弱智吗?够了,宁可说些,做些会被历史推翻的事物,别说些,做些会被历史耻笑的事物好吗!

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1172
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861
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1092

2008年5月27日星期二

沙巴非法移民问题的真正隐忧

菲律宾难民和非法移民涌入沙巴的问题,数十年来从未间断,对沙巴人民来说已经是习以为常的问题。有哪一位沙巴政治人物,不曾提过,不曾用过这个话题;有哪一个沙巴人民不曾牢骚几句?近日来这个话题更是闹翻天了。

先前的都不说了,近日沙巴政党,包括执政党团的领袖议员不论在各大会议,报章,以至在国会州议会,就非法移民这个话题发出震撼不已的言论。暂且不提这些人的动机如何,我们尽管先相信这些是沙巴人民,领袖,议会代表们发自内心真诚的反映和不满。

林吉祥在国会提出成立皇家调查委员会动议,被来自沙巴州的国会副议长罗纳建迪在主持国会时驳回。罗纳认为这动议超出范围而才加以驳回,他也认为林吉祥不是真正为人民利益发言,如此提出动议是在谋取政治利益。他说,如此动议也不符合议会程序,那就是它没有符合事情的紧急性!

曾经大发“独立洋房小房间”论的阿尼法阿曼说沙巴国阵国会后座议员俱乐部将提呈一项动议以要求设立专司本州问题(尤其着重解决沙巴非法移民的问题)的国会遴选委员会。他表示“不需要林吉祥为沙巴喊话,现在有来自沙巴的国会议员可反映人民的意愿”。

庄永谅认为沙巴国会议员应支持和允许通过这动议,“这不是非反国阵或赞成民联,而是捍卫本州在大马主权的问题”。他举例证,指先前纳东博领导的国会遴选委员会,当时受到高层指示而不给予合作,不能有效执行任务而呈辞;改由皇家咨询委员会来处理或许更有效,这种说法与多位沙巴政治领袖的看法是一致的。

政治人物,因为政治立场,互相不信任,竞相争取政治资本,竞相邀功摆在第一位,人民利益无关重要;在这事件上一览无余,根本不值一题。我在想象,如果成立了皇家咨询委员会,有那些问题要解答?

(1) 这是不是一个问题?
(2) 如果这是个问题,事情的关系人士是谁?联邦政府,沙巴政府,执法单位,个人?
(3) 这些关系人是谁有没有失责?
(4) 失责有没有涉及利益冲突或触及法律问题?有没有人在这失责中受益?
(5) 如果有利益冲突,它的背景是什么?有没有涉及一个系统化的阴谋?
(6) 如何解决?
(7) 如何防止历史重演?

<内政部长:政府没有规定只有单一种族可获公民权 >。内政部长强调,来自任何国家的所有种族都会同样获得被考虑!难道不是每个马来西亚人应该关心的吗?一位退休法官的发言也许属于个人的意见,但“为了确保马来人和回教徒的决定人口比例优势,可以考虑赋予更多印尼回教徒移民成为马来西亚公民”,难道不是你我最大的隐忧吗?难道西马的政党政治人物认为这些都不重要,可以独善其身吗?难道这也是社会契约的一部分吗?这会是问题的源头吗?

相关报导和资料:
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817
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1062
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1092
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768
http://www.sinchew.com.my/content.phtml?sec=1&sdate=&artid=200711042361

2008年5月24日星期六

民族的精神面貌

近日因为工作关系,忙着穿梭在亚庇和拿笃之间,没有电邮和上网的日子的确叫人感觉沮丧;没有太多时间阅读和深思也同样感觉失落。感受比较深的是关于民族尊严的议题。

一个民族的精神面貌固然在平日的举动间流露,但在苦难时,更会凸显一个国家民族精神面貌。近日各国媒体,尤其是中文媒体对于四川汶川大地震的报导,令很多人热泪,一方面是为如此惨烈的灾情的恻隐之心;另一方面是被很多很多人的举动所感动,是人们的相互关怀守望,爱让人间更美丽。祝愿这种高尚情操和人性光辉会持续,随着岁月更加的升华。

在我的路途上与拿笃的一个巫族计程车司机熟络,谈起马来西亚政坛;叫人同样的惊讶是,司机谈到马哈迪离开巫统时,也不忌讳的告诉说,他看了电视报导时,让他痛心疾首,为民族的未来流下眼泪!暂且不去仓促评论这个朋友的政治醒觉和民主意识的认知。一个人对民族对国家,有深厚的情感是无可厚非的。

深谈之下,是一个深信,民族与党的命运是捆绑在一起不可分割的信仰者。他所相信的,完全与马哈迪这几十年,每逢遭遇困难,要整合团结马来人时,的一贯说词吻合-- 马来亚被白人统治,在自己的土地上沦为奴隶,“就像新加坡的情况”;来影射不团结就会被他族主导,挑起民族尊严的神经。竟把民族尊严是建立在不可侵犯的界线上,而不是建立在自信根基上。

纵使是自认世界贯彻民主的龙头大国美国人民,在触及肤色问题上,他类和本族的认同感还是隐约可见。世界许多奉行高度民主的国家,也历经逐步改进的历史,或是单一民族国家。当然这不是认同极端民族主义或是施政;只是在想,我们离真正的民主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吧?

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精神面貌,毕竟不是一朝一夕成就的,是经年累月累积而成。真正关心马来西亚的人,能忽略这个部分吗?在这个“民智初开”的时候,正是需要一个大公无私的领袖,牵引这个民族走向成熟,走向自信,走向自信背后真正的条件。强行堆砌起来的高塔,铁手腕下的政权,强行累积的财富,强行扶持起来的民族精英,是真正的自信吗?会长久吗?

自信背后真正的条件是什么?是优越的思考能力?是解决问题创新的能力?是创造一个共生共荣的能力?

2008年5月21日星期三

跳槽

打从308选后,跳槽传言从来没有间断,近日沙巴某些领袖的高调发言,让话题闹得沸沸扬扬。报导尽是,这方多少千万要收买对方阵营的议员,那方要以什么官位,利益利诱对方阵营的议员。杨德利的“现在不跳,却不代表以后不会跳”更是让人大开眼界。安华的变天预言更是叫人心惊胆战。沙巴反对党的大事鼓吹跳槽,叫人不敢恭维!

在自由结党的法制精神下,以利益互动为导向,自由结盟这个概念,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在道义上,在民选议员的人格上,跳槽真的没有可以让人信服的理由。不论是人民或是从政者,应该严正细密的思考,采取一个坚定和一致,放之四海而皆准的立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千万不能,只要对自己有利,双重标准,免得一天作茧自缚。

与一些国家情况不同,不同政党在各自的政见下当选;却因为拥护这某种政见或代表某种利益的力量,得不到足够议席,所以进行结盟,组织联合政府;联合政府基本上代表了各种利益团体间的谈判,达到的一个共识。反观我国,在选举之前,国阵各个政党已经结盟,以同一个竞选宣言公告人民;就人民的利益委托上,基本上这些政党是没有如先前所说组织联合政府谈判的背景,来重新谈判。

有人说:为了自己利益跳槽不行,但为了人民利益是可以理解,如此言论合情合理吗? 还是在朝在野,为了给自己的行为找个堂皇的藉口而已!如何分辨人民或个人利益?不容易切割,太多灰色地带了;太多因为自身的利益考量,而自圆其说的可能性。

跳槽是重开组织联合政府的谈判背景,自然夺权执政,权力官位分配,自身利益分配成为谈判重点。如果是为了这些,人民千万要认清这些典当人格的政治投机分子,唾弃这些人物。如果不是因为权力斗争,不是为了争夺官位,不是为了更大的自身利益回流,跳槽是绝对不必要的。因为除了这些,什么是违背人民利益,违背宪法,贪污腐败;什么是对沙巴好的,公平的政策,早就是公认的事实,早就是不言明的共识。

既然有共识,虽然在不同阵营,要推行利民政策,只要民主的国州议会就已经足够。沙巴国阵成员党旗下的议员,或人民联盟议员,大可积极主动的在国州议会,不畏强权,不畏国阵大家长“不管对错,不得支持对方任何动议”的命令,回归真正民主;提出利民动议,提出废除不公平条例动议,提出“维护沙巴领土完整”紧急动议?

看看谁愿意提出;看看谁以民为本,抛开政治利益的成见,支持动议;看看谁只在报章大呼小叫,在掌握分配官位的大家长面前却是像个太监!也让人民张开眼睛,看看人民联盟是不是真的抛开政治利益的成见,以民为本?还是只是换个名而已?因为真正的民主,不是大家长式的协商;是实事求是,在国会抛开政治成见,支持一切利民,廉洁有效,公正公平的政策;少数服从多数,但不代表多数可以瓜分少数的权益;不论在朝在野,拒绝剥削少数,拒绝剥削弱势的利益权力。

杨德利又何必要被动的,等民主行动党在国会动议设立沙巴行动委员会时,才会考虑支持?因为真正的民主,没有所谓的“短暂的改变窗口”,民主只有高度的自律,长期忠于人民愿意的施政。难道不公平事情不是发生在我们身上,我们就沉默吗?难道凡是遇到不公平事情就要跳槽吗?

要是某党因为勇于在国州议会为人民争取,忠于人民的愿意,却被国阵视为不忠而被开除!那它肯定在来届大选,深受人民拥护!不要只挂在嘴边的好吗?

2008年5月17日星期六

走出苦情,认清本质

近日来,许多沙巴政治人物罕见的在研讨会,在国会,在报章大发言论;生动有趣的比喻,沙巴的许多不为国人所知的苦难纷纷曝光!当然,有人之后忙着澄清,不是要威胁啦!是要多一些拨款,20%石油税,为了要真的发展沙巴。另外也有人澄清,不是要威胁,不是要官位啦!是要沙巴纳入国家发展主流啦!

相关报导: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5/14/24.html
相关报导:http://nanyang.com/index.php?ch=29&pg=1035&ac=842427
相关报导: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642
相关报导: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0888
相关报导: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280
http://www.malaysianbar.org.my/legal/general_news/pak_lah_heads_off_crossover_threat.html

沙巴进步党也曾经在沙巴政坛呼风唤雨,如一般政府,留下一些骂名也留下一些美名,尤其是在反赌方面,关闭博彩公司,减少跑马机(老虎机)的数目,叫人津津乐道。308选后分官位之前,杨德利通情达理,公开要求执政的成员党稍安勿躁,不要公开要求官位。分不到官位后的批判大会人民没有遗忘。20/4/2008杨德利“不会再针对官位的课题,做出额外或进一步的争取”。15/5/2008当古禄在 Daily Express 做同样的呼吁不要给首相压力时;沙巴进步党网页却声讨,为民请命,何错之有?要古禄好好反省!为什么一种事情却有两种解释?

杨德利不满地说道:“联邦只会问跳槽,却不问原因或问题出在那里”。 他批评联邦焦点放在国会议员的动向,却忽略了沙巴州的问题核心根源是眼前所面对的各种课题。究竟问题核心根源是什么?17/5/2008 沙巴进步党马贞文在<亚洲时报>重申表达民意,各种课题如比全国更高昂的运输费,机票,生活费,报纸和国产车价格,网络服务欠缺,电力欠缺,大部分决策都在联邦决定,联邦法令延伸至沙巴、棕油双重征税、非法移民等等,非为争取官职!马贞文说“RTM近日录取30名初级职员,没有一个来自沙巴州,这不是一件令人担忧的事吗?”。

首先对于勇于表达民意,身为沙巴人民没有不衷心感谢的。接下来最关键的问题是,难道这一切是问题核心根源吗?这一切只能说,它的普遍现象是:沙巴人民付出一等的价钱,只能得到次等服务或货品;沙巴拥有很高的生产力和税务贡献,却没有得到同等比例的拨款资金回流。本质是固定的,现象则会随着事务改变,显现在不同的环境和地点。那这一切现象的本质是什么?

(1) 我们过去50年的政治,引以为荣的“协商精神,分享政权”,不见得完全符合民主的精神。一切的资源分配,完全被某些人因各种不同的需要而支配,而不是以透明,不以实际数据, 不以实际需要为根据,在议会里摊开讨论!问题尤其在“人为的敏感禁忌”和模糊大概的观念下,民主程序的精髓,荡然无存。慢慢演变成大家长制,集权制。

(2) 这种小部分人支配资源,完全没有民主制度赋予的制衡功能下,如何支配,就随他心所欲。不听话的,投反对党的,也可以随他心所欲。许多州属也以为不会轮到自己,却不知道,允许加害别人,一天自己可能会成为受害者,尝到苦果。不幸的是沙巴常常就是受害者。拿一个最典型的列子,今天沙巴进步党既然关心问题的根源,问题的本质,允许执政的中央政府,完全不尊重民主,只拨款给国阵国州议员,充当议员拨款,反对党议员,门都没有!公然惩罚整个不票选国阵的选区人民,公正吗?沙巴进步党能允许这事情,因为自己是受益者,不管他是不是符合民主,所以选择沉默?其他政党也只要利己,就不作声,可想而知。

如果大家在国会,议会坚持真正民主,我们也许不会占了别人便宜,但肯定不会发生今天沙巴的困境,被剥削,被边缘,被占便宜。这个不比官位,追风捕影有效吗?

(3) 首相进一步要求所有国阵议员,在国会州议会,不得支持反对党的如何动议,不管对错,不管是非黑白!沙巴进步党既然关心问题的根源,问题的本质,为什么允许这个行为?全国两千多万人,不可能用古希腊式的民主,举手表决议政,所以选了222位国会议员。首相可以指示,叫代表几万人民的议员任何表决;首相可以告诉人们如何抉择,这种民主,不可笑吗?从此集团利益为上,执法不严,执法为行政所用,民主司法被践踏。沙巴的问题的根源不就在这里吗?官位,20%%石油税在这个格局下,沙巴真的有救吗?

最后,在那被滥用得祸国殃民的“土著特权固打制”之后,沙巴进步党是不是打算建议给沙巴人民固打?所有国家官职,国营结构的聘用,都要为沙巴留个位?像美国圈出一些土地当成红印第安人保留地般,把沙巴人圈成保留地里,快要绝种的人种对待?这不就恰恰是思想毒瘤的根源吗?

在每个硬朗举动的身影背后,没有不流露百般的苦情。是不是该走出苦情,看清问题本质,从根本上去坚持,不是对现象盲目的追逐!因为在本质下手,去坚持,国阵不国阵还重要吗?还要被动的等待他人的举止,才知道自己如何反应?还害怕5年后的危机吗?

2008年5月16日星期五

舔伤口的雄师

在308之前,沙巴属于少数曾经经历政党轮替的马来西亚州属, 说沙巴人民勇敢奉行真正民主精神,更早认识到人民力量,大概不为过。1976年沙统被人民党推翻;1985年人民党政府因腐败滥权又被沙巴团结党揭竿而起所颠覆。人民做了改变的选择,败的一方却煽动暴民烧店,置放土制炸弹。追根究底,败的一方是侵犯民主,侵犯人民的意愿;用雄心万丈,威风凛凛来形容沙巴团结党是恰当的;但说可泣可歌,不畏强权,视死如归的,历史应该把这个评价归还给广大的人民。

1994 年沙巴团结党再次赢了选举,但却失了政权,成为反对党。沙巴团结党固然可以理直气壮,以一个正义之师,一个受害者的身份向世人控诉不公平和委屈,但是这里并没有可以邀领的光环; 因为再一次,被侵犯的是民主,是人民的意愿。2002年沙巴团结党重新加入国阵成为执政政府,也不见得有征询人民的同意;人民的意愿未尝不是被践踏!今天的沙巴团结党又如何?

308选前,百林公然呼吁卡杜社群,不要再犯当年同样的错误[选择当反对党]。1994年的控诉不公平和委屈,和当年强加在自己头上的民主守护者,正义之师的光环,突然都是一个“错误”。在这样的说词下,民主的价值,人民的意愿和尊严值得什么东西?人民情何以堪?对错是非为,什么可以一夜之间变了颜色?

就算到今时今日,马来西亚种族政治里头,只许州官放火不许人民点灯的格局下;拥有发言资格,拥有宪法上保障的“土著特权”的沙巴团结党卡杜社群代表政党。既然要争取成为国家主流,却在“马来西亚是回教国”这样的事情上保持沉默,允许选择性解读宪法!只要对自己有利,就不管政策施政是否合理,纵使是加害者的身份,也在所不惜,照单全收;对自己不利,不公平的,才勇于发言;连如此的正义也不能捍卫维持,在情在理,在公在私,说得过去吗?

沙巴团结党曾经以反对党州,执政沙巴时,民主却被无理的惩罚!身份被边缘,拨款被拖延削减,民主赋予的执政权力被剥削玩弄。今天,同样的事情发生在反对党执政州属。槟州的旅游拨款会通过一委员会(不是如国家年度预算案所定,中央政府直接拨款),州政府要钱,要向这个委员会申请。雪州的前政府的村长们依然由中央政府发薪水,与州政府的村长同步管理,一村二长,失了政权也要执政。谁最有资格纠正这些践踏民主的事情?没有一个政党可以与沙巴团结党的苦难经历和资格比较!加害者的身份就可在所不惜?等到再次对调身份和成为受害者,才寻求公义?

人民所见的,却是犹如一头受伤的雄师,在侵略者跟前,不敢正视对方,默默低着头,舔着伤口!与其花许多时间在可以稍微慢一些的事务上,如上太空,丰收节,通水沟,教训反对党议员等等。是不是应该挑起大梁,仗义执言,把民主的架构重新确立,确定民主不会被惩罚。把民主制度下相互监督制衡的机制确立,避免权力一面倒的局面。把正义得以伸张的根基确立,因为不论你今天在朝在野,你也许有一天,处在弱势的受害者立场,正义是面安全网!这些不是最重要的吗?这不是给人民最好的回报吗?疗伤,自怜自哀,太久了!是该再站起来了。

2008年5月14日星期三

缅甸风灾和四川汶川大地震

或许是因为报导被限制的关系,对于缅甸风灾所得的消息不多,但一些电视报导片段叫人心疼。只要有机会,总是牵挂的上网看看,有没有四川汶川大地震救出被困灾民。

[现场记者还目睹了救人心切的温总罕有地发怒:「当温总接到电话,听说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时,总理在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之后他把电话摔了。」

10点46分,总理向前往汶川的登机部队领导发出指示,「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这位记者不禁感慨,「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此后,他还前往都江堰市倒塌的中医院,当看到广场上摆放的遇难群众遗体,温家宝心情十分沉重,他说:「我给遗体三鞠躬。」然后说:「让我们共同努力,把抗震救灾工作做好。」 ]

读了文汇报的这篇报导 (http://paper.wenweipo.com/2008/05/14/YO0805140001.htm);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眼泪不听使唤一涌而下,我赶紧把自己办公室的门关上,深怕惊动其他同事;在自己的房里让眼泪奢侈的流,允许自己尽情的发泄一回,许久,许久才平复下来。是看见一个有良心的从政者讲话的感动。是假想马来西亚能一天,也有一个从政者如此对人民公仆,良心的喊话!

同事们看了今日华侨日报发动的救灾捐款,在办公室组织,纷纷尽一点心意,也令人感动。朋友,如果可以,不妨放下手上的工作一下,让你的在乎转化成一点点的力量;带着我们的孩子,带着我们的学生,身体力行,给我们的周遭多一点的关怀,多一点人情味;让需要的人活得更好,让自己活得更有人的尊严。

容不下眼中的一颗沙

本是小事一件,但实在不愿看见如此的论调,在没有被评论下,静悄悄地溜过。

团结党陈德明批评沙巴唯一反对党国会议员,在这次国会没有发言,没有争取沙巴的权益(尤其是本州的华教问题,迫不及待,任何延误会“加剧问题的恶化”)。他认为邱氏的沉默,要到下回国会才发言,是不负责任的行为,有负人民委托! 相关报导: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607

执政党团人员,鞭策反对党国会议员为民服务和为民请命的情况实属少见。为还原事情真相,从而对事情做个正确的认识和解读;让我们把拼图重组,把事情放回到一个正确的时代背景。我们把疑点利益归于当事人,不怀疑他的动机;分析他以什么时代背景,什么定位来发言?

没有政党的个人身份发言:就沙巴人民的福祉,问题的严重性为出发点,如此批评无可厚非。既然是非政党身份,为什么刻不容缓,生死关头的反映,争取和维护沙巴华教问题的重担,就只落在222个国会议员中的这个人?为什么不非议所有222位国会议员不识民间困苦?这个明显针对性的批评我们待会再分析。

有政党的个人身份发言:非议敌对政党的失职,有负人民委托为出发点,如此批评,实在牵强。如他所言,任何延误到下回国会才发言,会加剧问题的恶化!看来问题的确是生死存亡!什么施政如此十万火急?执政的为何允许华教处在如此千钧一发?执政了五十年,也依然执政的,正是先生所在的政党。如今却把矛头指向刚当选两个月的反对党议员,不在国会提起,罪该万死,打入十八层地狱!这是什么逻辑?

现实的情况是这样的:在选前,大家也知道,州政府对待沙巴华教,是远比西马的待遇优厚。当然,很多方面可以做得更尽善尽美的,如协助华教经济独立,系统化的拨款,就学术程度承认独中文凭等等;至于生死存亡关头之说,的确有点耸人听闻。

那究竟是什么刻不容缓?是害怕执政党团领袖们一向挑起的大旗,宣告天下此为“艰巨任务”,一个不留神,被反对党先下手为强,恐怕成立霹雳州新村永久地契事件的翻版!恐怕历史为这些政治人物,写下“欺世盗名,狼狈为奸”的定论!惟恐一个不留神,这些政治人物都要成了历史,没有翻身的机会!

我们回头看这个针对性的批评的背后,我认为是着急的!是像场世纪球赛,身为球队一员,则没有机会上场,对于取代自己上场的球员,份外的容不下眼中的一颗沙。看看周遭许多的政治人物,不是也一样吗?

2008年5月12日星期一

《动物庄园》(Animal Farm by George Orwell)

实在有很大的冲动,想要向阅读我的博客的朋友们介绍《动物庄园》这本书;在英国念书时, 一个念法律的朋友介绍阅读后,令我到今天不能忘怀。正当我要着手写篇阅读报告,竟发现 <维基百科>已经有了一个很精要的介绍。我建议有兴趣的朋友应该自己阅读和深思,与现实对比;你会发现,原来很多从政者的言行举止,都可以很精确的被解读;历史有那么惊人的相似之处。

以下所有内容是转载自<维基百科> :
中文:http://zh.wikipedia.org/wiki/%E5%8A%A8%E7%89%A9%E5%BA%84%E5%9B%AD
英文:http://en.wikipedia.org/wiki/Animal_Farm

《动物庄园》(Animal Farm)亦译作《动物农场》、《动物农庄》,英国著名作家乔治奥威尔的一个重要作品。本故事描述了一场“动物主义”革命的酝酿、兴起和最终蜕变。1945年首次出版英文版。

故事概要 (注意:下文记述作品情节,或会降低欣赏原作的兴致)
农场里的一头猪(Old Major)在提出了“人类剥削牲畜,牲畜须革命”的理论之后死去,若干年后农场里掀起了一场由猪领导的革命,原来的剥削者──农场主被赶走,牲畜们实现了「当家作主」的愿望,尝到了革命果实的甘美,农场更名为「动物庄园」并且制定了庄园的宪法──七诫。
但不久领导革命的猪们发生了分裂,一头猪被宣布为革命的敌人,此后,获取了领导权的猪拥有了越来越大的权力和越来越多的特别待遇,逐渐脱离了其他动物,最终蜕变成为和人类完全一样的牲畜剥削者,动物庄园的名字也被放弃。

影响与意义
《动物庄园》的故事脉络被评论家分析为与苏联的历史乃至整个二十世纪国际共产主义运动的历史惊人的相似,在很多共产党正在或者曾经执政的国家都能看到动物庄园的类似影子。作者在书中藉由对动物庄园的发展变化,对共产主义运动未来命运的预言也被1991年的苏东剧变和后来的历史所印证。但《动物庄园》的意义远远不止于对历史的预言,这部寓言体小说以文学的语言指出了平均主义和极权主义在根本上的联系:由于掌握分配权的集团的根本利益在于维系自身的统治地位,任何平均主义社会无论形式上有着什么样的诉求,其最终结果都会与其维护社会公平的基本诉求背道而驰。

夏志清教授认为:“西方文学自伊索寓言以来,历代都有以动物为主的童话和寓言,但对20世纪后期的读者来说,此类作品中没有一种比《动物庄园》更中肯地道出当今人类的处境了。”《动物庄园》自出版以后引起很大反响,被翻译成多国文字,还被改编,以其他艺术形式展现在世人面前,2002年11月话剧《动物庄园》在中戏小剧场上演。

主要人物
动物

  1. 老麦泽(Old Major)──猪,提出了动物主义的思想,影射马克思和列宁
  2. 斯诺鲍(Snowball)──猪,动物庄园革命的领导者之一,后被驱逐并宣布为革命的敌人,影射托洛斯基
  3. 拿破仑(Napoleon)──猪,动物庄园革命的领导者之一,后来成为庄园的领袖,影射斯大林
  4. 鲍克斯(Boxer)──马,动物主义理念的忠实追随者,积极响应革命领袖的号召,后被拿破仑卖给宰马商,象征着相信“革命理论”的广大善良群众
  5. 本杰明(Benjamin)──驴,对拿破仑的所作所为始终抱有怀疑但明哲自保,象征有独立思想对极权主义有所怀疑但明哲保身的知识分子(乔治·奥威尔宣称本杰明是影射自己)
  6. 无名的很多狗──拿破仑在动物庄园实施暴力统治的工具,象征极权主义国家的各种暴力机构(如克格勃)

  1. 琼斯先生(Mr. Jones)庄园农场的旧主人,影射沙皇尼古拉二世
  2. 皮尔京顿先生(Mr. Pilkington)福克斯伍德农场的主人,影射西方国家(如英国的丘吉尔和美国的罗斯福)
  3. 弗雷德里克先生(Mr. Frederick)平彻菲尔德农场的主人,曾经与动物庄园达成买卖协议,后来毁约并入侵动物庄园。影射希特勒的纳粹德国
  4. 温普先生(Mr. Whymper)动物庄园与外界的联系人,影射西方的左派人士(如萧伯纳)


七诫

  1. 凡靠两条腿行走者皆为仇敌;
  2. 凡靠四肢行走者,或者长翅膀者,皆为亲友;
  3. 任何动物不得着衣;
  4. 任何动物不得卧床;
  5. 任何动物不得饮酒;
  6. 任何动物不得伤害其他动物;
  7. 所有动物一律平等。

一般认为七诫是影射了共产党宣言


被认为与现实历史事件相对应的情节
第一章

  • 老麦泽向动物传道:马克思、恩格斯创立共产主义学说,并在各国宣传,在其影响下形成了最早的一批共产主义者。
  • “四条腿好,两条腿坏”、“所有动物都是同志”:马克思恩格斯国际共产主义、号召全世界无产者联合起来的口号。
  • “英格兰兽”及其反响:1848年,失败的欧洲工人革命/19世纪末沙俄各派社会主义者的行动。

第二章

  • 拿破仑、斯诺鲍发展动物主义:列宁发展马克思主义并将其现实化/苏共的发展。
    琼斯先生的困境:沙俄卷入一战无法自拔。
  • 动物造反:无政府主义式的二月革命。
  • 七诫的书写:十月革命/苏共(布)的建立。

第三章

  • 收割牧草:苏联的第一个五年计划/列宁的“新经济政策”。
  • 各个委员会的成立:“苏维埃”的成立。

第四章

  • 动物庄园声名的传播:十月革命后到20世纪20年代初西方各国对苏俄的恐惧。
  • “牛棚大战”:肃清白俄,反对西方(包括波兰)干涉。

第五章

  • 改进生产工具:苏联第二、第三两个五年计划中对苏联经济结构的改造。
  • 斯诺鲍的理想和风车计划:托洛斯基的社会主义思想和全球革命论。
  • 九只狗的培养:内务人民委员会/克格勃的建立。借鉴纳粹德国:盖世太保。
  • 驱逐斯诺鲍:斯大林上台后对托洛斯基/托派的封杀。

第六章

  • 风车建设:经济建设中的重工业化/对轻工业的忽视。(注:风车象征着苏联的建设成果。)
  • 温普尔的到来:苏联通过萧伯纳等作家传达信息与西方一定程度的和解。
  • 猪的享乐化:(预言)苏联高层的腐化。
  • 风车被毁:(德国):国会大厦被烧。/苏联的经济危机。

第七章

  • 饥荒:苏联的农业集体化对农业的损害。
  • 鸡的造反/被逼出售鸡蛋:苏联对劳改犯的残酷折磨(苦工)。
  • 批判斯诺鲍:清洗托派的继续。
  • 大屠杀:斯大林的肃反运动。
  • “英格兰兽”的被禁:苏联/纳粹窜改社会主义学说。

第八章

  • 篡改“七诫”:篡改社会主义学说。
  • 梅尼缪斯的诗歌:对斯大林的个人崇拜。
  • 煽动对斯诺鲍/人类的恐惧心理:各国常用政治手腕:通过对敌人的恐惧(xenophobia)来转移舆论注意力。
  • 出卖木料:(英法)《慕尼黑协定》/《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 出卖木料被骗:德国撕毁《苏德互不侵犯条约》。
  • 与其它庄园的关系:20世纪三十年代后期的国际政治格局。
  • 对弗雷德里克的战斗:二战中苏联的卫国战争。
  • 猪的饮酒:苏联高层的更加腐化。

第九章

  • 乌鸦“摩西”的归来:苏联对宗教管制的放松。
  • 鲍克斯的受伤/被杀:战后苏联人民生活的困难。
  • 猪狗数量的增长:苏联高层人员数目的膨胀。

第十章

  • 猪篡改“动物主义”理论/猪变成人:(预言)苏联将放下“社会主义”的表皮,使剥削合法化。
  • 猪和人类的和解/人─猪宴会:英美和苏联的战时合作/德黑兰会议

名言

  • “四条腿好两条腿坏”
  • “所有动物都是同志”
  • “所有动物生来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

2008年5月10日星期六

土皇帝-- 再谈州政府实施棕油销售税的狡辩

[慕沙说州政府实施棕油销售税不过是向每年获得数以百万元计利润的棕油业者抽取一些款发展本州及援助贫民,是为恰当的。“这些多为来自外州的挂牌公司的大头家,每年从我们的土地资源中获得数以百万元计的利润,我们祗是从中抽取一些款项而已。基于这些大集团每赚上数以百万元计的利润,且占用州内大片土地,所以被征税是合理的”] 报导出处: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528

1。对创造爱心和谐社会没有异议;对于扶弱,大家举双手赞成;就怕有人扶弱挂在嘴边几十年,实际上作不出成绩;不谈有人中饱私囊的嫌疑,有没有浪费公款?会不会没有善用每一分钱的价值?真的有待检验。

2。什么时候“河边议员”式的野蛮,在堂堂首长身上若隐若现?自古以来,只有民间百姓,上有恶官,正义之士,充当劫富济贫的角色!那有最高掌权皇帝本身,又是劫富济贫大盗的?究竟是不是最高掌权的定了错误的法令?那为什么不立法改正把沙巴的所得税率从27%定得比全国更高?行不通是吧!因为多利多缴,应缴的税,已经在中央政府那,只是沙巴没有讨取!既是公平的税率,你以什么做劫富济贫的根据?剥削者?

3。扶弱的同时必要抑强吗?什么时候我们热烈欢呼外来投资,创造就业机会,带动经济发展,尊照国家税务法,多利多缴;土地税也多用多纳。什么时候我们坚持取之社会用之社会,提升竞争力,一些人把利润再投资发展沙巴,从小园主发展成大规模种植,不像一些人砍了树林就逃之夭夭!我们从奉行民主自由经济市场,今天却突然变了社会主义的调,资本家!走资派!剥削者!打入十八层地狱!

4。 有一天,当我们的棕油工业密集区(POIC)所有投资完全投入生产,当我们的亚庇工业园(KKIP)成功把沙巴工业化,或是任何的一个行业;除了法定的所有税务和责任,州政府也可以,也可能说“这些多为来自外州的挂牌公司,国外公司的大头家,每年从沙巴获得数以千百万元计的利润,我们祗是从中抽取一些款项而已,是为恰当的”!如此看来,我们应该劝请有兴趣投资沙巴的人,三思而后行啊!

5。不公平的政策,不正义的剥削,不论是用在弱势身上,或是强加在强者的身上,不对就是不对的!劫富就一定对吗?劫富在济贫的掩饰下就可以不被责难?抢劫富者就必定比抢劫穷困者的罪恶更小?

这是个法治原则的对错问题!随心所欲的,因个人喜好的,或是考量自身利益后的,选择性的征收,这除了土皇帝和他的朝廷百宫会做这些事,在法治社会下,能够经得起考验吗?

2008年5月9日星期五

拒谏饰非(二)

昨天张志刚在州议会上发表有关本州非法移民“泛滥成灾”的问题,举出本州非法移民相信已超过一百万以及持IMM13难民证的人数统计,这时首长慕沙阿曼马上站起来,不等主持会议的副议长回应他是否让路予首长发言,就向他“以毫不客气的语调当场炮轰”。

[首长首先质问对方有关非法移民和难民的数字是否有确实的根据,不然就不应当在州议会上随便发表,让人觉得政府好像在解决非法移民课题上什么事都没做。他说“我要在此提醒所有的新贵议员们,说话要有事实与数据根据,否则你是在误导州议会,也同时在误导人民!事实上我们做了很多努力,你(张志刚)也应该知道”]
相关报导: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529

首先,所有的议员都是人民票选委托的代议士,在议会时,所有议员的身份是平等的;或许是报导的原故,觉得有人在议会里头总是表现得有点比别的议员尊贵些。在一人一票的基础上,难道一些人的一票,会比另一些人的一票,更多一些?在议会里的大家长口气,不正是那样的一种表现吗?傲慢,跋扈,不许别人碰到他的伤口,更何况是个新人;于是借题发挥,讲话重点是:各位新贵,讲话小心,别碰上我老人家的尾巴!

究竟是什么数目?所有的议员们知道是多少吗?当然慕沙也没有说明。在众多议员们和几乎所有政党都认为,非法移民是个沙巴的问题根源的当儿(请看先前文章<究竟是谁的错?>),却连一个确着的数据也没有,不可笑吗,这不是一个执政政府的失职吗?既然不知道,也或许根本没有人有确着的数据,难道慕沙不应该允许一个真相吗?

根据2005年的马来西亚统计局数据,2005 年,沙巴三百万人口,中29.6%是非公民人口是不争的事实。过去20年,全国人口增长率大约2%,沙巴却是10%的成长率。纵使不是所有外来移民都是非法的,但一个如此的推论大概也离事实不远吧!请阅读联合国发展计划署于28/1/2008发表的沙巴人力发展状况和挑战报告 http://www.undp.org.my/uploads/files/SabahHumanDevp.pdf

数据问题实属其次,张志刚的重点也不在数据,而是问题的现象和本质;可惜等不到更多的解决方法点子就被叫停。如何解决从非法到合法;从毫无头绪到完整的移民资料(包括指纹,甚至DNA资料库);如何提升移民素质和最底要求;如何规划把问题转变成我州的人力资源的有利条件(Competitive Advantage);如何规划把移民转变成我州推动地方经济发展的动力(消费,房屋,医药,保险,教育,金融等服务)等等。慕沙理应大力赞好,广开言路,集思广益;不是展示他那叫人倒胃口的威严!

“事实上我们做了很多努力,你也应该知道”和害怕“好像在解决非法移民课题上什么事都没做”才是重点。突然议员们都认同,我们的州政府做了很多吗?我们已经做到能力可及的最好,没有再可以多做的吗?几十年的老问题,政府又的确做了多少?多几次扫荡,多建一些难民营可以根治问题?除了扫荡和建难民营还有什么很多努力?

伤口吗?如果不是江朗才尽,就是一筹莫展。人民最不希望的,那是巩固霸权的一种手段!但最叫人怀疑的是,指桑骂槐!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2008年5月8日星期四

拒谏饰非 (一)

各大报章大标题报导首席部长在州议会“炮轰”唯一反对党议员,指“提起棕油双重课税议题,是为大老板讲话,不是为弱势的人民讲话”。

[慕沙阿曼说,州政府实施棕油销售税不过是“向每年获得数以百万元计利润”的棕油业者抽取一些款发展本州及援助贫民,是为恰当的。他说:“你(黄氏)是否知道,这些多为来自外州的挂牌公司的大头家,每年从我们的土地资源中获得数以百万元计的利润,我们祗是从中抽取一些款项而已。“基于这些大集团每赚上数以百万元计的利润,且占用州内大片土地,所以被征税是合理的”。慕沙强调,州政府仅在棕油一屯售价超过一千元时抽取七点五巴仙的原棕油销售税,完全与小园主无关(少过100英亩不必缴付)。]
报导出处: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528

议会本来就应该让议员们畅所欲言,议论政事的场所,当然言论的价值是见仁见智。在议会里,议员们是需要,也有权力提出问责和反映施政的弊端;其他议员们应以代表人民的权益为本,参与辩论,理清和动议方案;拥有行政权的内阁,更重要的是在这过程中检验施政能否真金不怕红炉火。慕沙阿曼的罗宾汉(Robin Hood)式的劫富济贫思维和论调是堂皇理由还是拒谏饰非?

[沙巴进步党给首相的公开信:第八点-自2007年六月以来,沙巴就一直被不公平的“食油津贴”方式来对油棕双重征税。这些税项应该退还给相关油棕种植者。估计联邦一年由全国油棕业者征抽得九亿令吉的食油津贴(2.5%),当中沙巴贡献了三分之二。作为仅占全国人口十巴仙的沙巴却要负担全国七成人口消耗的食油。是不公平的津贴税务。这也违了反国家利益,应事不宜迟马上纠正。此外,沙巴米价比其他州属贵,沙巴却并未在其他稻米生产地区得过好处。]
转载出处:http://www.sapp.org.my/default.asp?page=ytl080407cn
相关报导: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0629

首先,为何不见其他政党议员的声援?沙巴进步党先前在报章的长篇大论,什么十四点备忘录,杨德利说的什么“宁丧虎口,莫为犬欺”“若无视死如归心,一身戎装亦枉然”。州政府对外州和联邦对沙巴是同样的道理,州或联邦税务也罢,难道他们突然觉得慕沙阿曼的劫富济贫论是可以接受的论调?况且是劫贫济富!

其次,在我国的税务制度下,公司税率是27%,净利越多缴税越高;个人所得税是梯形架构,收入越多缴税率越高。收入越多者,承担越大的社会责任(税务),早已经是个整个制度设计中。选择性的在特定行业再征额外税务是否合理公平?你越勤奋打拼,你越是该承担;你越是分了地,变卖祖业,你越是该被同情;黑白不分,不肖子孙二世祖比脚踏实地的孩子珍贵,这是什么道理?

再说,外州集团是如何得到沙巴如此广阔的农耕地?州政府以什么价格把地买了?这些卖地的钱共多少?用去什么地方?如果州政府没有把沙巴当掉,沙巴今天大不同吧!不是修饰错误是什么?再说,什么时候外来投资不被视为天大的喜讯?为什么今天外来投资突然被形容成有掠夺者的味道?

沙巴是全国重要棕油生产基地,是实际的生产,为国家带来税收;沙巴政府是不是理应向联邦政府要求,当联邦得到这些忽然暴增的税收后(尤其是当棕油售价超过一千元时),应该给予更大幅度拨款,以符合赏罚分明,多劳多得;又或是像对国油那样,就税收来源,更大幅度拨款回来沙巴,是要沙巴的棕油业更加的蓬勃。州政府却不把这个中央政府的施政的偏差纠正,害怕理直气壮的理论会损了西马大家长的青睐,妄说劫富济贫,根本是欺善怕恶,最后宁愿向毫无反抗能力的弱势来榨取。

既然要如此说词,那为什么州政府不再更早前,在实施棕油销售税前,在选前(在人民联盟提出前),要求更高的石油税?为什么不对蓬勃发展,一本万利的博彩业,征收沙巴特别税?为什么不对全州400多架合法的跑马机,沙巴的吸血鬼,征收沙巴特别税?如此的论调在这些方面是更贴切不过的。为什么?因为一方面是典当了家园,另一方面却正是“宁为犬欺,莫丧虎口”!

沙巴的困境(一)

[沙巴州金马尼士区国会议员阿尼法昨天在国会扬言,他们愿意为人民的未来利益“做任何事情”。他说:“若沙巴人民,以及我国人民的未来,以及新生代不受保障,我们将愿意为民族、宗教以及国家做任何事情。”

沙巴州卡拉巴干区议员阿都嘉卜后来打岔,指沙巴因“马来西亚”概念在1963年独立,然而45年来半岛与东马的发展却是天渊之别。他说,沙巴有些人还在喝井水,而自来水(颜色)如奶茶,于是反问:“这样的独立有什么意思?”

沙巴州实邦加区议员恩清这时建议成立一个专处理东马事务的部门,而阿尼法除了表示认同,还意有所指地反讽道:“我认同,但是当我们要求一些东西,有时承诺…… 而承诺不曾被兑现。我们眼前的事实时,诚如我们对选民的承诺,请兑现吧,(指向)一些人。好让我们能兑现我们对选民的承诺。”

柔佛州笨珍区议员阿末马斯兰试图打圆场,指发展问题不能立竿见影,随着东马经济走廊的开展,或会解决沙巴的问题;阿尼法趁机再反驳,沙巴人民不要只是政治口号、在计划书里的花言巧语,问题在于独立45年后,中央政府并没有兑现承诺。

阿尼法在辩论时建议检讨沙巴州在石油税以及人民参与石油与天然气工业的课题时,非议沙巴州政府与国家石油公司签下的永久合约,只让沙巴享有5%的石油收入回扣。]
报导出处:http://merdekareview.com/news.php?n=6690

阿尼法是现任沙巴首席部长的胞兄,先前拒绝首相的委任为联邦副部长,“已经资深到可以升任正部长,副部长的职位没意义”。暂且不要去怀疑他的发言动机,把疑点的利益归于他。如此头脑清醒,坦荡和敏锐的看法,值得嘉许。

至少比起一些每逢遇到问题,就建议设立“委员会”的议员党团清醒;多少“委员会”就是落得只说不做;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比说都有说服力!至少比起一些只会人云亦云的政治人物,什么发展走廊大计划,“沙巴人民不要只是政治口号、在计划书里的花言巧语”,从他自己的口中说出,难道我们还看不清真相?

一切,只能道出沙巴的困境,许多时候是源自沙巴政治的困境。真要变天的话,我们政治人物有智慧和胸怀走出这样的一个政治困境,从而带领沙巴走出困境吗?

2008年5月6日星期二

用五年换一个希望

第十二届大选已落幕快两个月,官位之争也尘埃落定,国会,州议会也已经开跑,不论朝野都沉淀下心情,开始实实在在的工作。至今不论中央政府或是州政府许多的新施政,或施政方针,以马来西亚人民的福祉为出发点,如司法和廉政改革,发展叫人鼓舞,当然一切都还有待观察。

杨德利表示沙巴进步党自创党就以元种族路线为理念,把能再次得到人民委托,很大程度上归功于这个元种族的理念上。近日翁诗杰指马华应走多元种族路线的言论,得到黄家定的支持;希山慕丁也认同,并认为巫青在捍卫族群利益的同时,也应走向多元种族路线,才不会被人民唾弃。人民联盟的“马来西亚人民主权至上”的政治理念 更不必多言。
相关报导:http://www.nanyang.com/index.php?ch=7&pg=10&ac=840312
相关报导:http://www.kwongwah.com.my/news/2008/05/05/70.html

从一个非常狭义的捍卫族群利益,走到今天广义的跨族群的利益,已经是个难能可贵的进步,是马来西亚人民值得骄傲的进步。

多元或单一种族,或宗教路线政党,固然是可以窥知一二,这个政党的政治意图。但是多元或单一种族的组织形态更重要?还是意识形态更重要?与其解读人民联盟五州的胜利,是多元种族组织形态的抬头;是联盟的沾沾自喜,是国阵以种族为主轴的失败;不如说马来西亚人民是次之所有心理的忧虑,用五年来换一个希望。

纵使是单一种族的组织形态,纵使是落得没有人在朝,却能换来一个能贯彻清廉,透明,秉持民主的公平公正,坚持和贯彻宪法精神(包括社会契约部分)为最高法律,如此单一种族的组织形态又何妨?声称如此的信仰,却言行不一,如此多元种族的组织形态又有何叫人信服?

因此彻底的反省,找出症结,对症下药,比针对现象下药,会不会是个更好的方法?什么希望?多一点土著中产阶级,少一点马哈迪口中的新经济政策的产物代表!多一点对全民的雪中送炭,少一点马哈迪口中的新经济政策里非土著的受惠者!多一点发放不会伤害任何人的恩惠,少一点为了弘扬权威而吝啬的施舍!多一点人民利益,少一点华而不实!多一点清廉,少一点机密后的4-6分赃!多一点平安,少一点灾祸后的亡羊补牢!多一点大道,少一点不平等合约!

2008年5月5日星期一

从豪迈到悲情

章家杰先生因为建造妈祖计划无理被打压,不满某些人的出尔反尔,公报私仇,愤然辞了副首长兼旅游部长一职的事情,人们还记忆犹新;纵使许多有心人制造了许多故事和理论,不论是为了什么原因试图把事件模糊,但我个人总认为先生的辞职是豪迈,不畏强权,精神值得敬佩。中选三州一国席,分了一联邦副部长和一州部长后,自由民主党的一些言论则令人错愕!

[自由民主党主席刘伟强今日(12/4/08)说,他与沙巴团结党主席百林曾在本届选举过后一项国阵会议上,向首相及国阵各成员党报告,有一个成员党在本届选举中在自民党上阵的选区力扯该党后腿。] 报导出处: 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0306

[党妇女主任章雪美日前(21/4/08) 在国高阵妇女组会议上,投诉本州一国阵成员党在古达州选区中涉嫌倒戈相向。该成员党的杯葛行动乃企图置自民党于死地。她表示,有关杯葛自古达的妈祖神像计划开始,亚庇的华社对此已非常生气及不满,每个人都说要改变及心有愤懑,如果反对党合作的话,国阵将丧失华人议席,她认为妈祖神相计划应该继续推行,同时也请拉菲达为她转告最高领导层。]报导出处:http://ocdn.founder.net.my/news.php?newsid=30492

民主是允许各个不同的个体,团体,组织,会社,党派因理想利益而或结集,或对立。说明是扯后腿,理论上必是同属一个组织,理应有共同的斗争目标;既是同属一个组织,又无法争取到对方心服口服,不心甘情愿,甚至是动员自己势力范围可及人员,不把票投给你。既是要依靠某个群体的支持,自己又没有能力动员,没有可以号召的利益和理念,去驾驭人心所向。如此的投诉代表说明什么?你不服从我,不投我一票,我向更高的势力说明,要你屈服。为什么从豪迈突然变成了悲情?像个小孩子对父亲投诉“爸爸,爸爸。。。哥哥他欺负我,你罚他。。。。罚他。。。。。罚他嘛!”。

这完全是个人党团间的利益的冲突,不是广大人民的利益所在。如此举动,除了说明这个政党有多么深的内斗,同床异梦,甚至是不可能容得下对方;这样的团队还会以人民利益为上?人民除了当这为茶余饭后的话题,一些情况下,甚至是反感的。回想308大选之前,章家杰先生不也公开在各大报章,呼吁沙巴华裔选民,用神圣的一票,去惩罚那些没有表现,不敢为人民利益,不敢为公正正义而挺身而出,不敢竭力争取,的华裔领袖吗?这是扯后腿吗?我个人宁愿相信先生是豪迈和不畏强权。

与其悲情,一嘛,就划清界限,二嘛,不再依赖,着手去培养自己的势力。但更重要的是,是不是应该深切反省,这个格局究竟会不会辜负人民的委托?实实在在的造福人民,为宗教自由也好,为旅游发展也好,为还政于民也好,妈祖还建不建?不对的施政还要不要改正?有没有百孔千疮的问题待改进?民主政治路上,大家长式的势力版图,真的有负人民委托;况且是连内部斗争,也得用尽悲情乞求;在牵连更大层面的议题上,还能企望先生式的豪迈和不畏强权吗?

2008年5月2日星期五

谢主隆恩!

<诗华,29/4/2008, A1>[丘克海出面协助,期盼了十一年,279屋主获地契。较第一,第二期苦等了二十五年的情况好多了]

[自2005年起,沙巴城市发展局房屋计划下的所有甘拜园房屋发展在丘克海协助下,陆续获得当局发出地契,即苦等十一年的澳洲坊居民也于昨日获得地契。房屋发展虽然在十多年前就已经完成,可是因为各种原因,导致地契一直未能发出,直到丘克海担任当地州议员,极力与相关当局交涉安排后,如今终于成功解决。 他也表示,今后倘若还有任何其他地区房屋发展面对申请地契问题,他也愿意帮忙。] 新闻出处: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439

[他指出,政府数年前开始改变及纠正过去的错误政策,同时也指示发展商必须分期提呈发展计划,以确保人民不必受到房屋地契延迟发出的问题。为了避免上述问题继续产生,他表示政府已要求发展商必须分期提呈发展计划,同时他也认为在解决地契问题上,各单位包括发展商、相关机构、土地测量局等都必需携手合作。 ] 新闻出处:http://www.asiatimes.com.my/news.php?newsid=18437

报导的最后,不忘列出清单,十来年,他自担任甘拜园区州议员以来协助申请到地契。不论你怎么看这几则新闻,文字间,就是让人不禁要连想到港剧里,众人三叩首,谢主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

几千年前,当官的本来就应该关注人民的民生议题。民生从简单衣食住行,到现代,已经衍生出来的如食品供应,安全,价格;房屋地方服务,剪草通水沟,排污,照明,水电,通讯,保安,卫生,住宅区休闲设施;马路,造桥,机场,公共交通;甚至是学校,银行,公共设施等等。从封建朝政,发展到今时今日,民主制度下的民选政府,因这一切的需要而设立了各个不同的部门,如房屋地方部,下管辖所有的地方议会政府;交通部,公共建设部等等,一切都有其负责的单位。

在这种格局下,尤其可悲的是很多华裔议员或部长,不见其他种族的议员如此;还一再卖弄如此的“善举”,和那些在报章报导,某某协助某某学校或住宅区,剪草通水沟修凉亭,争取什么拨款,如出一辙。请看先前的帖子 <勉之 勉 之,谈国州议员的角色 和素质>和< 当他的最好,不够好时 >。

我国发展到一个如此的境界,政局发展到如此田地;难道还有人要把,人民应得的福利,权力和服务;在变相的被剥夺,无理的被延误,有系统的被打压后;在另一个舞台上,试图演出成“父母官”的亲民,勤政爱民,大恩大德,为民争取?难道霹雳州新村永久地契的耳光还不够响亮吗?

或许官老爷真的该从源头做起,让负责的单位,在这个议题上,房屋发展商,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负上所有的责任。把人民应得的福利,权力和服务,没有变相的剥夺,没有无理的延误和打压,完完全全,在合理的时间下达给人民。

不是恳求地方政府配合,不是恳求各方必需携手合作;是行使你当个人民代议士的职责和权力,去监督,去管理和去追究责任。在人民履行了国民的责任后(投票和缴付税务),去肯定人民得到应得的福利,服务和权力。

究竟是谁的错?

[谭业成指出,沙巴种族之间的关系以前非常和谐,现在却发生种族紧张的问题,而且还有外来移民涌入的情况,并质问"我不知道中央政府还要沙巴吗?"。 他更举出许多数据,证明沙巴州经济发展远远落在西马后头。他指出,沙巴人口竟出现大量的非公民人口,占2005年沙巴人口的24.8%。"为何中央政府会让这种情况发生,我实在没有答案。就政治而言,我不知道政府还要沙巴吗?我实在不知道。"。至于经济方面,沙巴也处于落后状态,在2004年,其人均收入是4860令吉,只有全国(9746令吉)的一半。

书威弗烈也附和说,外来移民纷纷获得身份证成为公民,结果在沙巴州引发许多问题。他指出,他曾在国会提出沙巴人口异常增加的问题,不料却遭中央政府敷衍回应。因为这些非法移民获得身份证变成公民,导致沙巴州人口在过去二十年异常的增长,以每年约10%成长,相比之下,全国人口成长率只有约2%。] 报导出处:http://www.malaysiakini.com/news/81901

对于沙巴外来移民的议题,“我不知道中央政府还要沙巴吗?”的确是说出许多人的心声!或许应该解读为很无奈的呼救吧?非法移民顺利涌入沙巴,后纷纷获得身份证成为公民!国家边防,军队,海关,移民庭,国民登记局(Jabatan Pendaftaran Negara, JPN),警察,反贪等单位,都是中央政府直接管辖,中央政府在这议题的确难辞其咎。

无论如何,究竟谁让这些外来移民获得身份证成为公民?我在想那么大的人数肯定不是随随便便家庭工业式的运作吧!那从主脑,代理,跑腿,证明,村长,国民登记内的共犯,数一数大概不是个什么小组织,这些都是中央政府的人吗?除了也许金钱利益,有没有人在这个过程中得到其他方面的受益?沙巴的政治人物难道不应负上他们那部分的责任吗?或许现在把事实理清,追究责任也不会太迟。因此与其说外来移民是"问题之母",我认为贪污腐败是问题之母更为贴切。

今天的沙巴,没有了外来移民,所有的油棕园,所有的建筑活动还可能生存吗?大概没几个关老爷的家庭庸人是本地人吧?许多人对这方面雇用“非外来移民”的经验都不堪回首。新加坡也同样依靠柔佛每天来来往往的“外来劳工”,他们是如何做到的?

在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的同时,或众多关心这个议题的官老爷们,可不可能让人民知道你们对合法或非法外来移民的全盘计划?大家都知道这个问题,大家也知道中央政府还没帮上什么忙,不必你们多说或多埋怨。

<诗华,29/4/2008, A2> [庄永谅吁首长扛起重责,解决沙非法移民问题,有关增加非法移民扣留营的事,已经说了两年还没落实]。什么时候开始,非法移民是用增建非法移民扣留营可以解决的?本末倒置,“头痛医头,脚痛医脚”!在根源解决不是最有效吗?

至于沙巴经济发展落在西马后头,1/4沙巴人民生活在贫穷线下的议题上,我倒不敢苟同把责任完全推卸到中央政府身上。历任政府和政治人物是如何管理沙巴的?他们如何处置木材森林资源?如何处置土地资源?以什么价码把大部分的土地给买了?以什么价码把公营变私营?每项大小工程的价码都合理?每项大小供应和服务的价钱都公道?坊间传闻,早就不是什么秘密,难道这些该算在中央政府头上?

传闻中,每年每个选区上百万的议员基金,究竟是什么样报销的?有没有人够胆量把所有的数据摊在阳光下,让大家来检验的?历史终究会老老实实的记载下来,谁该为这一切负上责任?